媒體報導

典藏藝術投資 9月號 第119期 - 陳如鈊的魔鬼細節 Killer Donna (09.01.2017)

走入玄關,入眼即是一塊有著水紋的大石頭,近身才看清這件龐大量體,實由報紙層疊壓縮製成,有如自然生成的同心圓紋理造型,被雷射雕刻磨得渾圓優美,穩重地托住空間,這是日本藝術家Asuka Sakuma創作的《The Whirl》,像是呼應上方掛著一手打造這塊專業招牌的,即是人稱Donna的陳如鈊。她一身襯托幹練氣質的合身灰色套裝,邊走邊介紹自己的藝術收藏,專業架式十足,彷彿正在進行會議簡報。從玄關、辦公區、會議室到總經理辦公室,一共擺放30多件藝術品,占了陳如鈊所有收藏品的三分之一。進入她的辦公室,牆上作品是王挺宇的《仙王峽》和《仙后嶼》,尺寸各為130 x 100公分,陳如鈊說,這兩幅畫充滿迷人細節,單獨掛放不占用太多空間,兩件並列則相互輝映,十分大氣,符合她偏愛的收藏尺寸。當她從勞神案牘中往後一仰,便可見繁星點點的畫中宇宙,感受藝術帶來的喜悅。 與創業同步的藝術投資 陳如鈊在英國取得金融碩士學位,也曾在法國念書並工作一年,2008年時自行創業,至今已累積20年金融產業工作資歷。除了活躍於金融產業,在藝術博覽會、拍賣會及畫廊開幕,也都能見到她的身影。第一次見到陳如鈊,即在年初索卡藝術中心舉行的飯田桐子個展,這位日本藝術家受邀於開幕現場為藏家作畫,當時陳如鈊主動與筆者交談,熱情分享對畫作的看法,下功夫學過油畫的她,特別重視畫面的筆觸,認真端詳每件作品的細節,最後她讓飯田桐子捕捉神韻留下肖像,這幅畫也列為收藏之一,放在她的辦公室裡。陳如鈊予人的印象,即是待人親和、喜歡交友及專注細微的觀察力。現在她除了總經理身分,也跨界至藝術產業,結合財金背景和商業頭腦,搖身一變成為專業藝術經理人,精準的眼光、決策力及膽識,也讓她的朋友封她為「Killer Donna」。 陳如鈊從1993年開始研究藝術投資,直至2008年創業之際,她決定不再觀望,開始著手收藏。「這就跟買股票一樣,如果你都在外面看,就不知道裡面是怎麼運作的,一般民眾剛開始可以花小錢挑藝術品,累積一些經驗,接著多看展覽、與畫廊往來,這樣學費就會繳得較少。」她收藏的第一組作品為朱德群的版畫《心想事成》與《大吉大利》,時值創業,特地挑了這兩幅畫面精彩、名稱也相當討喜的作品,貌似能帶來好兆頭,名家之作掛在牆上顯得大氣,又可保值。但她也坦承,現在不再買版畫。「首先,版畫為紙本印刷,上面只有真偽難辨的簽名,也看不到筆觸。其次,版畫漲幅有限,增值幅度不大,且版數多也沒有獨特性。收藏版畫的優點是容易入手。相較之下,我寧願收藏有潛力的年輕藝術家作品真跡。」 因此,現階段她聚焦於收藏20至40世代,未來十年大有可為的青壯輩藝術家。她發揮市場研究精神,考量藝術家的人格特質及履歷,例如須受過專業美術創作訓練、最好有國外資歷,甚至拜訪他們的工作室,長期追蹤藝術家的發展。「我收藏的是『藝術家』,再去看他的作品。比方說,你買趙無極的畫,價格起來之後,即使他不那麼重要的作品也會水漲船高,只是精品會漲得特別多。因此我不只是買一張畫,也是賭他未來十年的發展。就像投資股票一樣,有人是『top -down』,就是由上而下,選擇一個大方向。我是『個股投資』,會做比較多細節研究,假如我看好一個藝術家,與他聊過之後認為他是有前途的,作品是持續在進步的,也持續有畫廊、美術館或藝博會展覽,就會一直買他的作品。」 台灣青壯輩藝術家盧昉即是一例。盧昉具有海外成長背景,曾在西班牙學習繪畫,不同文化的衝突與融合孕育出他獨特的創作風格,以結合西方古畫與台灣當代生活的主題備受矚目。陳如鈊收藏的第一件盧昉作品,是在台北藝博會購入的《布魯哲爾之辦桌圖》,作品挪用文藝復興畫家布魯哲爾(Pieter Bruegel the Elder)的《農民婚禮》,但偷換細節,置入瓦斯桶和帆布棚架,十六世紀歐洲庶民喜宴與台灣辦桌文化熱鬧相容,盧昉不但描繪婚慶儀式的普世趣味,也將大鼻子自畫像混入畫中人群。陳如鈊一眼相中作品的獨特性,也肯定藝術家發展的潛力。兩年前,她與兩位朋友共同簽下盧昉的藝術經紀合約,「當初不是為了要賺錢,而是覺得這位藝術家很好,我希望花點時間來幫忙他。」今年2月她也協助南投毓繡美術館舉辦盧昉個展「是古非今」,進一步推廣藝術家的創作。 陳如鈊十分喜愛盧昉的油畫《大鼻子與他搶來的新娘》,此作挪用十五世紀畫家凡艾克(Jan van Eyck)的《阿諾菲尼與他的新娘》,盧昉將自己畫成大鼻子,像是透過哈哈鏡反映出來的形象,亂入西洋名畫,以細膩高雅的筆觸去畫最世俗的物事,可視為他的風格代表。今年三月,陳如鈊在東京藝博會購入日本藝術家Keita Sagaki的《Two of Us》,無獨有偶,這件作品也重新詮釋了《阿諾菲尼與他的新娘》,與盧昉不同的是,Keita Sagaki僅利用單色線條構圖,圖像全由密密麻麻、小如螞蟻的卡漫人物組合而成,藝術家透過筆尖所傳遞的細部與整體的關係,十分耐人尋味。陳如鈊的同事見到這幅畫後,有感而發:「妳買的是藝術家的水晶體和視網膜!」環顧陳如鈊的收藏品,絕大多數都有令人驚豔的豐富細節,她自稱是「細節控」,經營細節,最能體現藝術家眼明手巧的工夫,每一筆都是紮實的時間成本;群戲場景,則考驗藝術家場面調度的能力。藝術家下筆愈慢、創作生命愈是細水長流,陳如鈊下決定購買的速度就愈快。 獨特、有趣、色彩明亮、造型可愛、細節繁複,日本藝術家仁戶田典子(Noriko Nieda)的畫風幾乎涵括了陳如鈊的收藏關鍵詞,例如掛在辦公區的《Vessel of Time》,長寬皆162.1公分的畫布被數以百計、各形各色的小人物占據,每一人物的造型裝扮皆不相同,細節表現無比靈活。陳如鈊站在價值型投資立場,也展現了務實的一面:「我都會選號數大且細節多的作品,平均下來價格實惠,比方說小件作品,平均一號七、八千,大件算下來一號才三、四千。假如未來要送拍,小件作品也不符成本利益。所以要買尺幅大、精彩且細節多的重要作品,這樣才有代表性,未來也才有機會被美術館借展。」 樂於幫藝術家行銷 「我和其他藏家不同之處在於我很樂意借展,讓作品亮相,幫藝術家行銷。我會將藝術品輪流掛在公司,每個藝術家都有三個月被看見的機會。我們公司經常有外資金融機構人士拜訪,因此作品被看見的機率很高。」今年台灣駐日代表處與日本藝術倉儲公司寺田倉庫(Warehouse TERRADA)合辦「台日藏家交流展」,策展人就從陳如鈊的收藏品中挑選7件作品,分別在東京和台北兩地展出。此刻掛在辦公空間玄關牆上的畫作,就曾在台日藏家交流展中現身,這件作品出自日本藝術家今西貞也(Shinya Imanishi)之手,畫面疊砌如皚皚白雪般厚重稠密的油彩,並一點一點刮除顏料,露出內層的深色,走近仍可聞到濃郁的油彩味道,退後幾步欣賞,才能看出以細密鑿痕構成的都市建築圖像。玄關不大,但足以成為用藝術品說故事的舞台,這裡還擺放了中國藝術家鄭路的大型不鏽鋼雕塑《張弓無箭》,作品結合鏤空的人身與弓,以雷射切割的漢字手工焊接打磨成人體肌理,創作概念來自《列子》寓言,藉由道家哲學的「至射無射」跳脫低層次的競技輸贏之爭,表達心靈的超越。 收藏藝術品得考量空間條件,包括是否有足夠的空間可存放,以及作品與空間是否相得益彰。陳如鈊將小型雕塑沿辦公室窗台放置,無論造型或題材皆與城市風景呼應,例如黃柏仁的《世界這麼大》、香港藝術家關四方以水泥澆鑄的植物雕塑、吉田泰一郎(Taiichiro Yoshida)的《花貓》與《花雀》等。另外有一列影子人形銅雕,造型可愛,為韓國藝術家盧淳天 (No Sooncheon)的作品,現由陳如鈊經紀代理。繪畫與小型雕塑容易與環境搭配,但安頓大型雕塑就成了藏家的難題。 2011年陳如鈊在台北藝博會見到藝術家席時斌的《知識之馬》,這件華麗壯碩的紅鬃木馬高寬皆逾2米,以漆紅的木料和金屬構成骨骼型體,她對其一見鍾情,雖然想要購買,但兩個版次均已售罄,因此抱憾而歸。然而不到一年,她又在尊彩藝術中心的展覽看到它,欣喜之際立刻收藏,直到展覽結束,作品必須遷出畫廊時,她才開始尋覓它的安身之處。她動用人脈洽詢美術館、商辦樓廈及大飯店,卻幾乎都因為空間場地未達心中標準、無法襯托作品而作罷。後來《知識之馬》兩度在高雄市立美術館展出,隨後於新竹昌益建設公司總部挑高大廳借展,北中南繞了一圈,如今又放回藝術家的工作室。 除了繪畫、雕塑和裝置之外,陳如鈊也收藏了觀念藝術,例如台灣藝術家戴翰泓的《黃金二號》,藝術家將石頭塗滿金色顏料,製成「黃金」作品,並且利用機械滑輪裝置,使「黃金」與空間中的門板產生平衡關係,如果想要購買這件作品,必須比照當日台灣銀行的黃金牌價,給付與作品相同重量的黃金價格的百分之一,並且拿等重之物來替換「黃金」,藉此維持展覽中機械裝置的平衡。陳如鈊以新台幣四萬多元購入,其後為了展示作品,她把跟門板同重量的金色小熊存筒裝滿硬幣來替代石頭,將「小熊」吊掛起來,使其在空間中保持平衡狀態。 近年陳如鈊關注東南亞藝術區塊,此一區塊作品精彩且價格實惠,她也入手幾件。但她強調:「我不會因為藝術家的國籍而買,但會因為題材很新鮮、挑戰視覺、表現方式我沒有看過而買。」活力充沛的她,採訪結束後更立刻飛往印尼雅加達藝博會尋寶。未來她將會結合自己最擅長與最喜愛的事,開發金融與藝術收藏事業的新版圖,透過藏家及專業藝術經理人的身分,持續參與藝術產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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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藏藝術網 - 我們在印尼雅加達 Art Stage Jakarta今天登場! (08.11.2017)

 藝術登陸雅加達藝博會Art Stage Jakarta 2017,於今(11)日開鑼,又是一場摩拳擦掌的藝術較勁。有鬥雞性格的操盤手羅倫佐(Lorenzo Rudolf)繼藝術登陸新加坡藝博會(Art Stage Singapore)後,又攻城掠地,把戰線拉至雅加達,一石二鳥策略,一來就近服侍愈來愈富有的印尼在地收藏家,更重要的是把雅加達經營多年的芭莎藝博會集團(Bazaar Art Jakarta),逼出印尼藝術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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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MetroPop 雜誌 - 不是惡搞!台灣藝術家盧昉玩轉古畫 (04.21.2017)

在今年三月Art Central的藝術饗宴中,名畫、國學鋪天蓋地登場,芸芸作品當中,唯獨有幾幅「異類」,令人一頭霧水。羅馬人抽扭蛋、歐洲農民開辦流水宴、傳統廟會湧現中古庶民,同樣有著古典優雅的畫風,繪畫的卻是跳Tone穿越的奇趣畫面。你懷疑自己的眼球出錯,這卻不是惡搞二創,而是台灣藝術家盧昉的拿手戲:出古入今,玩轉古畫。古今交集 盧昉的作品表面看來與一般古畫無異,但不消一秒,觀眾就會發現當中的異彩。機車群進駐歐洲教堂前,傳統廟會湧現中古庶民,少水服女高中生於古堡內自拍,鄉土台味混雜著歐洲古代的優雅氣息同時撲出,令人一時三刻分不清眼前為何物。 盧昉解釋,這些古今交集的創作,源自他兩度離開台灣再歸來,以若即若離的微妙角度,再認同、再認識這塊土地的過程。「一直到現在,所謂台味於我,還是有一份距離感。父母在中國出生,在台灣被稱為外省人;我居住在台北,卻不會說台語;過去對於台灣的通俗文化有些排斥,但長大後在國外待久了,開始認真的思考對自己成長土地的情感連繫,然而這時我才發現我竟然不了解它。」 矛盾只因生存著 單看他的作品,大家或會以為作者是一個嚴肅守舊的藝術學者,而事實上古畫只是他熱愛古典文化的其一面相,放下畫筆,他亦與時下的年青人一樣,有著手機不離身的前衛科技生活。 「小時候我曾懷疑自己是否生錯時代,我喜歡老東西,我學習過古樂,現在也選擇用古典繪畫的手法創作。在我內心深處,像是住著一個古老的靈魂。但從外在生活型態來說,我又是個當代宅男,喜歡窩在家裡在電腦上看新奇的電子產品及打電玩。」無分主次,盧昉的兩種自我同時以真實而虛幻的形態穿插交錯,恰如他畫作中的古今世代、東西文化一樣,矛盾地和平共處著。 台灣的傳統是甚麼? 與很多視覺藝術家一樣,盧昉對城市的第一印象都由視覺畫面開始。「我喜歡歐洲人對自身傳統的認知和重視,許多古城至今仍保留原有風貌,即使是持有者也不能輕率改變它的外觀、材質和顏色。反觀自身的居住地台灣,這塊土地的值得捍衛的傳統在哪裡?」盧昉憶述起留學期間的經歷,曾經有兩年半沒有回家,回到新北市的老家時,他發現住家周圍的地平線都變了,一度懷疑自己是否走錯路。「台灣曾經做過三個國家的殖民地,不同省籍的中國移民及原住民都聚集在這個小島上,造就了台灣變幻不定的多元文化。」或許這種變化無常,正是台灣不變的傳統。 香港,我沒有緣份的家 不少香港人也在中西交匯的環境中成長,平日跟家人朋友會說中文,工務上就以英語和西方模式進行,一言難盡的文化脈絡,與盧昉的複雜身份如出一徹,因而給他一份來自異地的共鳴感。「我的家族與香港充滿淵源,1956年我的祖父母帶著我父親從中國躲避一連串的政治鬥爭運動逃出來,第一站就是香港,之後到了澳門居住了一年多,後來才有機會到了台灣,據長輩描述,也是有相當的可能就在港澳這邊一直生活下去。」香港和澳門,對盧昉來說就像是個沒有緣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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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藝術 - 盧昉 是古非今─21世紀古典繪畫在台灣 (294期 2017年3月刊)

這一次在毓繡美術館的個展「是古非今」,是藝術家盧昉從西班牙返台的第三次個展,完整呈現他從2010年以來的創作。展場佈置也以歐洲古典美術館為樣本,將畫作掛在深紅色的牆上,微暗但精準的投射聚光,讓古典油畫技巧的細節,完整得被烘托出來,同時營造令人沉浸的氛圍,讓人誤以為北方文藝復興的布勒哲爾(Pieter Brueghel)的經典畫作《農民婚禮》(Peasant wedding)飄洋過海來到台灣,但仔細一看才發覺,原來這些農民坐在紅色塑膠椅上,經典的紅白藍帆布罩頂。 很多人看到盧昉的畫作的第一個反應,都是摸不著頭緒,但又對這股熟悉情景所帶來的趣味和衝突莞爾一笑。盧昉藉由挪用這些經典古典畫作,巧妙的融合台灣的風土名情,做為創作的方法。但其實這樣的創作過程,對他更像是反映著其獨特的生命旅程,在美國度過童年,求學於台灣,後來遠赴西班牙深造,每一個造訪的地方都成了他創作的土壤。 從台灣到美國、再從台灣到西班牙,再回到台灣,這些異國文化不一定都是美好的,盧昉說:「剛回到台灣,跟環境格格不入。」面對這些文化認同的衝突,他坦白說:「當你不知道要做什麼,會什麼,才會去發掘累積的。」因此,他開始將當時台灣流行的卡通漫畫風格,結合在歐洲美術館看到的古典繪畫,有了「大鼻子」系列,「自己好像不是完全屬於台灣,也不屬於西方」他說。 隨著時間的推移,盧昉慢慢地找到自己身分的歸屬,從內心開始認同自己在台灣的身分,他說:「以前的我,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根,是慢慢回到台灣以後,到了30幾歲,才開始尋找自己的土地。」因此「玩轉古畫」系列,並不只是展現他高超的古典寫實技法,而是終究發現台灣的模樣,將古典和台灣,藉由挪用來改變作品原來的面貌。《辦桌圖》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臨摹布勒哲爾的技法外,他在布勒哲爾原來的作品中看見500年前農民婚禮的「俗味」,其實跟台灣的「台味」有某種關聯性,而不只是隨機的拼貼和置換。 早期照相寫實的訓練,讓盧昉可以畫得跟肉眼所見一模一樣,但缺乏趣味性,因此早年學習聲樂的經驗,剛好應用在繪畫上,就像是演奏一齣歌劇一樣,進入被給予的角色。他說:「臨摹的畫面已經是現成的,所以我必須研究他的美術史、材料和技術史,知道這個藝術家在16世紀調色盤上的是哪些顏色。」這些技法同樣的也應用在增添的台灣元素上,避免就像是剪貼或是被Photoshop剪輯一樣。 在未來,盧昉希望可以創造以前沒有的古典繪畫,用更內化的技巧,找到表達自己文化的方式,無論是在技法和元素上,進行更深入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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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 - 「聽說你找我?」 精銳藝術節驚艷登場 (04.08.2016)

當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布魯哲爾「農民婚禮」遇到台灣「辦桌」會激盪出什麼火花? 第3屆AAM精銳藝術節「找我」登場,油畫家盧昉將世界名畫裡融入台灣的鐵皮屋、摩托車,還有熱鬧的辦桌婚宴,藝術家邱雨玟曾以巨型紙雕現身米蘭、紐約,這次剪紙作品「水姑娘的繁衍計畫」令人驚艷,創意無限。 設在7期的AAM精銳藝術館,多年來扮演藝術文化與生活美學分享的平台,強調「不做藝廊、不營利、不收門票」年年辦展,希望吸引更多的人從親近藝術開始。 今年力邀國內外6名藝術家,以自由繽紛、創意詼諧的姿態,顛覆傳統藝術創作的視野,包括紙、陶、壓克力顏料、金屬、熱塑性樹脂、油彩等豐富媒材,讓藝術家和觀眾共鳴,在創作的世界裡「找我」。  精銳藝術館發言人王碧竣說,大家都想日子「過得好」、「有意義」,「找」和「我」這兩個字只差一撇,但多了這一撇想法和理念大不相同,當生活開始「找」尋多一點美的體驗,「我」就會更完整。 以《出古入今》大鼻子等系列油畫嶄露頭角的盧昉,曾入圍西班牙國際具象繪畫大賽,也獲全國美展油畫首獎,先後在馬德里、巴塞隆納美術館參展。 盧昉表示,他是小留學生,對台灣辦桌文化很好奇,將布魯哲爾畫作「農民婚禮」,利用技法加進台灣紅色塑膠椅,連瓦斯桶都入畫,他趣稱這是另類「山寨版」的創作,創造出幽默的時空衝突感。 陶藝家胡慧琴將創作視為對世界看法的陳述,透過塑陶的過程去連結生命的故事,「時間的霉」系列作品讓美麗多彩的霉菌滋長在蒼白的獸首標本之上,形成繽紛而弔詭的反差。 黃舜廷以藝術家敏銳而細膩的心思,運用「雙關語」或「諧音」的概念,反覆的和觀眾進行辯證,例如《愉悅的柿、芭&石榴》系列,模仿商家販售商品的模式展出作品,隱喻的觀點發人深省卻又引人會心一笑。 致力於金屬工藝的黃裕智,突破工具與作業場域的限制,作品堅硬卻又顯得柔軟,擁有強大的可塑性,每個作品都因地制宜、隨境而轉,透過圓融、極具包容度的創作來自我實現、自我具象。 以空間裝置、環境藝術知名的黃蘭雅透過熱塑性樹脂、塑型發泡劑、壓克力珠等創作媒材,將存在於雪花、血管等元素的「碎形」,加以截取、重複、或延伸,用以顯現生命的樣態,並透過媒材的光澤與色調,重現生命的起源,海洋的意念。 (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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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藝文誌 - 盧昉,創作是尋找人生解答的手段 (03.14.2016)

盧昉說:「在我 30 歲以前,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將古畫作為創作元素,但回望我過去的生命經驗,這就像我的宿命一般,彷彿是一個必然會發展至此的結果。」 盧昉四歲起隨父母在美生活,至九歲回台接受國小中年級教育,但因台美課程規畫並未接軌,造成學習上的諸多困境,盧昉說:「那些大家在三年級以前就熟背的ㄅㄆㄇㄈ,與九九乘法,至今我仍無法暢所運用」,同時又因美國與台灣孩童所接觸的童玩物件並不相同,因此盧昉與後來在台交往的朋友們擁有相異的,相互缺席的兒時記憶,而在成長過程中,這種格格不入的感受總是不時出現在盧昉的受覺中。因喜愛西方古典樂與古典繪畫,大學畢業後盧昉為尋求其源頭而遠赴西班牙求學,2008 年回台後再次面臨由西轉東的生活轉變,但這次以成年身份去面對,其適應上的難度相較於幼年又增強許多,而就是因為盧昉在截至目前為止的三分之一時間均在西方世界的長成背景,以及在時空上混淆的歸屬感,總令盧昉自問:「我到底是屬於哪邊?」而這番國族認同的衝突與拉扯,似乎也是生在台灣的人們無處閃避的共業,但也就是這份自身對時代、地方長時共振卻又難言的感受,最終順勢轉身成為他重要的創作動能,我們才得以見到這貌似解藥的創作成果。盧昉說:「聖經上說『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向著標竿往前跑』;我的狀況卻是『忘記面前,努力背後,向著過去往後跑』」。而不論眼光向前看或向後回望,盧昉的生命都因著創作正跑在正向的路上。 2008 年,盧昉開始嘗試透過畫筆傳達自身矛盾的心境,將歐洲古代繪畫與現今台灣生活整合出一系列創作,利用在歐洲所學關於繪畫材料與古物修復知識,精確複製出古代名作場景,並將自身形象以帶有卡漫變形,身著台式白汗衫與藍白拖的「大鼻子」先生置入其中,創造帶有幽默詼諧的時空衝突感,而在「大鼻子的異想世界」系列創作中,也陳述了盧昉對於時序錯置,東西並列所感的突兀寫照,同時也映照盧昉那年才與年輕藝術家同期進入台灣藝術圈時,不知如何反應的無奈與感懷。 盧昉透過創作穿越時空,進入揚・范・艾克(Jan Van Eyck)那個攝影術尚未發明以前的時代──視網膜與影像溫暖地相遇,透過藝術家的手再現這段成像過程,最終完成一件藝術作品,當時的藝術家面對真實影像,並成為其忠實陳述者的狀態,也就是盧昉期望能回歸的創作原貌。 對盧昉來說,他的創作與表演藝術在創作的本質上是相同的,一位好的演員必須精確詮釋他所扮演的角色精神,而要達到完整全面的詮釋狀態,演員必須先全然投身到角色所處的時代、生長教育背景,才能揣摩其精隨。而在盧昉的創作也是如此,首先得要透過諸多文獻資料與實地觀察原作,了解藝術家所使用的顏料、繪畫步驟、運筆特性。盧昉說:「就像演奏家為何要使用羊腸製作的琴弦一樣,他想做到的就是盡量還原作曲家在作曲當時樂手們使用的樂器,如此才能真正體會作曲家在曲譜上投入的心意,與預設期望的演奏狀態。我的狀況也是這樣,我必須要了解藝術家在調色盤上所使用的顏色,我才能進入他的創作情境,與那些我未曾謀面的藝術家跨越時空共同創作」。 若單以畫風印象就將盧昉化歸為仿古式的創作,那可就太可惜也太粗淺了,因為只要稍加觀察後便可完全推翻此論。盧昉的創作並非完全仿古,在創作上他盡力還原作者的創作現場與眼界,與他同行,但在精神上他卻加入了自我的本位立場,投射古今東西世界拉扯下的衝突情感。在身為一名創作者的身分下,盧昉是懷舊、保守、堅持傳統的,但在身為一名活在二十一世紀的青年,他也是非常喜愛 3C 的。盧昉說:「我是一個活在穿越劇中的人,每天上午我透過畫架進入時光隧道,回到十五世紀,耳裡聽著古典音樂,手上畫著與 500 年前相近的顏料;每天傍晚,我又透過電玩遊戲展開回到二十一世紀的儀式,打開電動的當下,彷彿可以聽到世界對我說『Welcome back to the 21th cent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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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收藏+設計雜誌 (03/2016 月刊) - 陳如鈊: 看見藝術的藍海 (03.01.2016)

對藝術家來說,創作是內在思維和心靈活動的具體呈現,當作品完成時,它便擁有了獨立的性格和生命,跨越了時空的限制,展開了一場被閱讀、觀看與理解的旅程——偶然在廣袤浩瀚的際遇之中,藝術作品與另外一雙細膩的眼睛與靈魂相遇,引起了美麗的共鳴而親密的互動,就像是投入茫茫大海的瓶中信,被慧眼獨具的觀眾辨認而珍惜,進而擁有與收藏——藝術品成為收藏者生命中的一部分,而收藏家也賦予了藝術品嶄新的詮釋可能,他們互相豐富了彼此的內涵和意義,激發出更多人與藝術之間動人的故事與情節。 有別於市場導向或嚴肅的美學系統論述,本專欄將以具有人文溫度的視角出發,書寫關於「收藏家」與「藝術收藏」的種種故事。在這裡,所謂的「收藏家」並不僅限於特定未接或身份的藝術品擁有者,也可能是活躍於藝術圈中的相關從業人士、藝術愛好者甚至是創作者,透過他們私房珍藏的藝術作品,述說關於個人的、獨一無二的收藏故事,延展出更多收藏與藝術的緊密關係和豐富面向。 提到金融市場、基金、研究機構、併購這些商務用詞,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腦海中立刻對應的大概會是下面幾個意象: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紅綠數字、像是山稜起伏般的走勢曲線圖、身穿深色西裝或套裝臉上帶著嚴肅表情的專業經理人、或者是潔白紙面上充斥如密碼般的財務報表……所以當走進台北信義區一間專業金融市場研究的公司辦公室時,你最不可能期待會看到的,大概就是藝術品了。 「我先帶你逛逛我們的辦公室,」陳如鈊說道:「這裏陳列的都是我們的收藏喔。」 熟識的人都叫她Donna,陳如鈊是碁石智庫的創辦人兼總經理,從事金融產業已有二十年經驗的她,另外一個身份便是藝術收藏家:舉凡台灣、香港、新加坡、日本和韓國,每年輪番在亞洲各地登場的展覽、博覽會和拍賣場上,經常可以看見陳如鈊的身影——活力充沛,臉上經常帶著親切笑容的她,談起藝術時眼睛裡散發著熱切的光彩,「我看到有趣的作品時會觀察很久,會先注意作品的細節和內容,再了解創作者的背景,有時候也會跟朋友討論。」 「但一旦確定之後,我就會很快出手,讓它成為我的收藏。」陳如鈊說道,而如此精準與迅速的行事風格,或許也和她長年在金融領域的資歷相關。 雖然謙虛地說自己從來不是「文藝青年」,但天生具有細膩美感和敏銳度的陳如鈊其實一直都是一個藝文愛好者:喜歡看電影、小時候也曾經夢想過要成為劇作家,陸陸續續學過攝影、鋼琴和油畫,儘管成年之後的所學與專長都在金融業的相關領域,但藝術始終就像是她忙碌工作之外的出口或私人空間,彷彿可以變換一種身份,盡情地沈浸在直覺與感性的世界裡。 早年曾經負笈英國與法國,5年客居歐洲的時間,逛美術館自然成為陳如鈊閒暇時最大的樂趣,而這也養成她後來出差到世界各大城市時的必要行程——儘管不曾真正受過美術學院的專業訓練,她所謂的「逛」美術館卻完全不是觀光客般的走馬看花,其仔細觀察的好眼力甚至不亞於許多藝術專業人士——剛剛結束的農曆年假期,陳如鈊安排了一趟赴歐洲參加研討會的出差,公事之外,她當然也去參觀了幾座以經典的西洋古典繪畫和印象派作品收藏聞名的美術館,與大師的作品近距離接觸之後,眼尖的她也印證了美術館界一個公開的秘密,「細看好幾張所謂的『世界名畫』,竟然都看不到筆觸。」陳如鈊笑說,應該就是美術館也擔心真跡展出的風險過大,因而以複製品代替本尊現身吧。 問她是如何展開藝術收藏之路的,陳如鈊說自己其實是先當了好多年的資深觀眾,才在機緣具足之後,開始購買藝術品。「1993年我完成了學業,從歐洲返回台灣,當時因為興趣而開始學油畫,前前後後也學了5年。」因為覺得自己對於色彩很有感覺,陳如鈊便決定直接進入私人畫室學習油畫,當時跟的老師擅長的是印象派一類的風格,而這段經驗除了讓她建立起對於繪畫媒材與技法的基本認識外,也更確立了自己的未來方向與藝術品味,「藝術家除了有天分外,手也要勤;以繪畫來說,基礎的素描能力和技法就是必須的——就像是演奏家學習樂器一樣,要好幾年的努力才會看得到成果。」陳如鈊笑道:「我就是覺得自己沒天分,所以決定還是當收藏家就好。」另一方面,那段身體力行的學畫經驗,也讓她對於藝術創作有了更深入的體會:「自己拿過筆,後來看畫時,就可以判斷出作品中的筆觸或用色等技法細節,到底好不好、夠不夠。」 除了學畫之外,陳如鈊也常常參加台灣重要的展覽和拍賣會,只是當時她以觀摩居多。「2008年對我來說是充滿轉變的、關鍵的一年。」那一年,陳如鈊決定結束自己的上班族生涯開始創業。她在工作之餘也參與了一系列的藝術投資課程,接觸到許多關於藝術收藏的觀念——她認為新進場的收藏家可以從一些價格相對較低、具有一定市場公認度以及投資風險較小的作品入手。陳如鈊的第一件收藏是海外華人藝術家朱德群的版畫作品,當時以台幣7萬元的價格購入,而這件作品也成為她創業的新辦公室的陳列之一。時至今日,陳如鈊已經成為了收藏有80多件藝術品的收藏家,而在她後來自己創立的公司辦公室裡,仍然懸掛這件版畫,不同是它的周圍已經多了許多其他的作品——這個隨處可見藝術的空間裡,確實很難讓人聯想到那些與數字和金融相關的元素,陳如鈊巧妙地以自己的藝術收藏轉換了原本給人冷硬刻板印象的辦公室,成為充滿趣味與人文氛圍的溫暖空間。 「好的東西就要和大家分享,藝術品不該只是放在倉庫而已。」本著如此的初衷,陳如鈊引領著我從她公司門口,熱情地一件件介紹起那些她親自挑選購藏的作品,而這些收藏不僅僅是外型美麗可愛的物件而已,也反映出她個性中不同的偏好和取向,並且回應她近十年來旅行和觀看的生命經驗。在公司入口的大門處,擺放的是日本藝術家佐久間 的〈The Flow〉,出生於1972年的藝術家以不規則捲折和排列方式壓縮大量的報紙,再以雷射切割的方式製造出立體團塊橫切面——油墨印刷過的報紙本身所具有的獨特圖樣,在藝術家的精心編排下,呈現出如細胞或樹木年輪的有機效果,彷彿正在流動的紋路線條,蘊含著豐富的視覺變化與戲劇效果;陳如鈊說自己第一次看見這位藝術家的作品時就深受吸引,因為沒有想過報紙也能創造出如此美麗多變的樣貌。這位具有曾在東京藝大擔任教授又具博士學位的創作者作品定價並不昂貴,便很快地決定收藏;而除了〈The Flow〉之外,她還有擁有佐久間同個系列的、但尺寸較小的另一件作品〈Etudes 04〉,是她最早在東京藝博所購買並親自從日本帶回來。 「我喜歡立體的作品,因為在展示時可以有更多可能性,不同的檯座、燈光、空間搭配甚至欣賞的角度,都會有不一樣的效果和感受。」陳如鈊說道:「我也很注重作品的質感和藝術家的手工感,我對於藝術的態度比較直觀,可愛、有趣和一目了然的風格通常比較吸引我。」在門口另外一側則是吉田泰一郎的〈春貓〉,出生於1989年的新銳日本藝術家,以純手工的方式鍛造出金屬材質的各種花朵造型,然後再以此為基本元素,穿插拼接為具體的動物造型,充滿了浪漫繽紛的唯美感覺。「因為是純手工製作,每一件作品藝術家都要花上好幾月的時間仔細創作;而這麼精細的工法,也只有在藝術家眼力和體力俱佳的青年時期,才有可能用這樣的方式表現。」陳如鈊說:「又因為是年輕藝術家,價格也相對便宜,加上作品的概念和形式都很清晰,所以幾乎也是很快就決定下手購買。」愛貓的她除了這件〈春貓〉之外,也還擁有藝術家鳥兒造型的同系列作品,平時就把擺在辦公空間的窗台邊,和窗外的街道與天空遙相呼應,成為她的私房創意。近年來,陳如鈊也將收藏範疇擴大到較前衛與實驗性的領域,購藏了包括戴翰泓的觀念藝術作品〈黃金二號〉以及蕭聖健的聲音藝術作品〈蛙鳴〉,以實際的行動支持台灣當代藝術的發展。 除了中小尺寸的雕塑擺件之外,陳如鈊擁有尺寸最大的作品當屬台灣藝術家席時斌2011年創作的〈知識之馬〉——她回憶自己在這件作品系列初次發表時,其紅色與金屬搭配的造型色彩就立刻抓住了她的目光,然而當時作品版數已全數售罄,因而未能如願收藏,「沒想到事隔不到一年,在畫廊中它又再度現身,所以我就立刻收藏了。」這件長寬都超過兩公尺的馬型作品,陳如鈊說自己最喜歡的就是他強烈的配色和造型中的平衡感,華麗而優雅的氣質來自於藝術家的美感與原創性:「展覽結束之後,畫廊問我要把作品送到哪裡,我這才意識到好像沒有夠大的空間可以擺這件作品。」陳如鈊笑說當時她透過不同管道,把台灣北中南可能借展的空間問了一圈,包括美術館、金控、星級飯店及台北市東區A辦大樓,但都因為展覽空間不合而作罷,「最後終於和高美館接洽成功,這件作品總算有了暫時的歸宿,在美術館的大廳及不同樓層陳列。」陳如鈊說當時作品開展之時館方在記者會邀請了高雄的騎警隊來到現場,而後展出結束後,這匹〈知識之馬〉又再轉往新竹昌益建設公司總部大廳借展一年。 「藝術品本來就應該陳列出來跟大眾分享,而不只是放在藏家的倉庫裡不見天日。」陳如鈊說道。相較於許多藝術收藏家低調的行事風格,我問她是否曾經因為如此「樂於分享」的態度而有過困擾,只見陳如鈊一派輕鬆的回答:「不會啦,我很喜歡跟人交流,不管是藝術家、畫廊、拍賣公司或是收藏同好,大家互通有無,對藝術產業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她也透露,目前正在規劃將藝術收藏與自身金融投資的專業結合,在可以符合國內現行相關法令架構下,推出合法的藝術基金(藝術投資帳戶)產品;另一方面,她和兩位朋友也在近期和備受矚目的台灣藝術家盧昉簽下了全球代理的經紀約,正式以專業藝術經理人的身份,持續參與當代藝術的產業發展。「會決定這麼做,主要是因為我們三人都非常喜歡盧昉的作品。」陳如鈊目前就收藏包括〈大鼻子的藝術〉、〈夜生活圖〉、〈布魯哲爾之辦桌圖〉和〈西門廣場〉等數件盧昉的油畫作品,曾經負笈西班牙多年的盧昉擅長古典寫實油畫的技法,並以西洋美術史中具有代表性的大師作品為基礎,在看似古典的畫面中摻入幽默或具有嘲諷意味的當代元素,結合成古今交錯的個人藝術語言。 「好的藝術就應該被更多人看見。」陳如鈊說未來她將採取一種新的藝術經理模式,不同於傳統的畫廊模式,而以更活潑和具有彈性的方式來推動藝術。「在金融產業中,我們講求的是服務、專業與可信度,這些原則使我在市場研究和財務顧問的領域開創出自己的藍海,而我相信這些理念也同樣能夠應用在藝術產業。」 「對我來說,做任何事情都是水到渠成。我一直很喜歡金融的工作,做起來就會充滿樂趣;就像是藝術收藏,如果能夠把興趣和專長結合起來,又能夠創造財富,那麼何樂而不為?」陳如鈊說:「藝術應該是我一輩子的事業及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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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誌 - 就算台,也可以台得優雅──盧昉與布魯哲爾的訪台之旅(下) (01.24.2014)

這些肖像畫其實就是記錄自己。畫一幅畫,會有一段觀察時間,也呈現當時整個心理狀態,因此每年的自畫像會有不同,比方說我今年用紫色、把自己畫成胖子,明年搞不好會畫成瘦子。這些跟自己當時創作的喜好、生活遭遇有一定的關係,因此我認為這樣的紀錄是更全面的。透過一張自畫像,可以知道自己那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用色特別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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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誌 - 就算台,也可以台得優雅──盧昉與布魯哲爾的訪台之旅(上) (01.24.2014)

睽違 3 年,盧昉再度帶著新系列作品「玩轉古畫」來到 MOT/ARTS,這次盧昉不再化身大鼻子穿越到古畫中,而是將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布魯哲爾帶到現代的台灣,在那一幅幅不仔細瞧,還真以為是布魯哲爾的畫作中,竟出現了台灣的鐵皮屋、摩托車,還有熱鬧的辦桌婚宴。自言有著老靈魂的盧昉,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就是活在文藝復興的時代裡,而這次,他決定帶著他的老友布魯哲爾來到台灣,進行一場穿梭 500 年的東西古今交流之旅。 ……………………………………………………………………………………………………………. 在 2010年 的個展「出古入今:大鼻子的異想世界」,盧昉筆下的「大鼻子」是一個穿越時空隧道的旅人,跨越了 500 年的時空,轉身變成北方文藝復興時期的男主角:搶了阿諾菲尼的新娘,毆了小漢斯.霍爾班(Hans Holbein the Younger)的使節,還以自己一貫的戲謔,挑釁了骷髏,嘲諷了生命有限的現實。   在「大鼻子的異想世界」中,呈現了藝術時序的古今錯置,「突兀」成了共同的寫照,也映照出盧昉當時處在生命的叉路,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的無奈與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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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外雜誌 - 盧昉 尋找錯置的時空中的自我面貌 (第52期,1月號 2014 )

[…] 在台灣完成了完整的美術學院訓練,大學畢業之後,盧昉赴西班牙求學,除了更進一步地強化了他原本就擅長的寫實繪畫技法外,向來醉心於歐洲古典藝術風格的他在賽維雅大學美術繪畫與藝術修復組修習博士班課程,當時盧昉不僅近距離地接觸大量古典繪畫的原作,同時也累積了關於繪畫材質和相關運用的專業知識,這個經歷成就他在日後在個人的創作中對於媒材和畫面品質的高度要求,同時也使得他在「出古入今」的議題探索上,有著非常到位的表現。2008年,盧昉結束了長達五年的旅歐生涯,選擇返回台灣,而他也不諱言當時的心情,很難適應這個似乎應該是「故鄉」的地方:孤單、無所適從、格格不入⋯⋯盧昉曾經提及,當時自己幾乎完全無法接受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見的窗外風景─在歐洲的舊城區放目所及盡是17、18世紀造型優美的古老建築,然而在台灣的城市,推開窗戶卻只能看見一望無際的鐵窗加蓋和違章建築。這個並不美好的視覺經驗,使得盧昉對於現實環境產生了難以消解的拒斥和疏離,他用以回應的方式便是選擇不去看,而也約莫是在那個時間點,他發展出了以自己的形象為藍本的角色「大鼻子」,這個表情和姿態總是充滿詼諧甚至帶有戲謔意味的人物,總是任意而突兀地出現在各種經典繪畫之中,彷彿是意料之外的即興演出,將觀眾從對於名作的嚴肅和崇敬感覺裡,拉到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語境中,但是搏君一笑終究不是創作者的終極目標,對盧昉來說,更深層的意圖是透過如此舉重若輕的畫面形式,去轉化那份難以言說的、對現實的衝擊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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